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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的桎梏

In today’s CMC bulletin, I came across a very good article written by 關傑棠神父. It speaks to me as I am someone who highly regards past experiences. It reminds me once again that bad experiences should be let go. Holding onto them would only lead to disasters.

經驗的桎梏 關傑棠神父

家母住處附近有間很具規模的百貨公司連超級市場。那兒有間特約食品店,專門出售乾果類小食,烘製的無鹽無油「合桃」果子特別美味。每次路經都食指大動,會買些回家。攤檔位置一向固定,習慣了,差不多無意識地走過去,兩旁事物,因為你已鎖定目標,周遭的擺設對你來說已不存在。今天想買些「合桃」回家孝敬母親,但不成功,不是人家沒有開鋪做生意,而是過往的經驗變成自己犯錯的原因。

一踏入超級市場,便逕自走向習以為常的目的地,但竟找不到自己想買的東西。一定是租約期滿,搬走了。其後與朋友在附近吃飯,晚膳畢再經原址,赫然發現那個「合桃」攤檔清清楚楚地擺放在超市的入口正門。可惜為時已晚,售貨員已經執拾好東西準備離去!客觀來說,我是沒有理由看不見它的;然而主觀的經驗的確蒙敝了自己的眼睛,教我一再體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現實。買不到「合桃」事小,如果發生在人際關係那就事大了。

我們常常彼此鼓勵,亙相提醒做人不要活在成見。其實「成見」就是對過往經驗的執著和不願意學習放下(let go)。每天以新的精神和態度去看待周圍的兄弟姊妹,每天都是新的開始,每天在主的愛內大家都是新人等勉語多麽動聽!

不過現實生活,實踐起來,又是另一個版本了。大清早起床,你身邊的伴侶是個「新」人?怎麼可能?用新的眼光去欣賞一個自以為是的大男人或長氣小器的婦人?好難了!

老師亦容易掉盡經驗的桎梏,那個學生頑皮透頂,給你帶來不少麻煩。若干年後你倆在課堂重逢,你能否放下過往對這人的認知,重新接納對方?有幼稚園老師慣性針對某小朋友,令對方學習生活變得很苦,後來家長發覺出了問題,告上教育局去,實在是不必要的悲劇。正面的經驗教人成長,負面的經驗令人沉淪不振。話雖說清早起來是新的一天,但現實就是每天黃昏,太陽依舊由西方下山,明早由東方爬上來;人的心裡狀況也可以一樣,你是不會改變的傢伙,算了吧!

自有文字記載歷史以來,經驗的桎梏不知苦害了多少人。輕則人際關係緊張,重則暴力衝突,甚至引發戰爭。活在「成見」的人既不快樂又不自由。許多夫婦互判對方死症,結果離婚收場。不少修道團體成員在「死忍」的情況下,度著「無奈」的修道生活。宗教原本導人向善,但由於放不下過去的經驗,宗教人士互相殺戮竟佔了文明歷史不少篇幅,多麼諷刺!今天某些西方國家與回教激進份子的戰爭,理由同出一轍。香港回歸後,港人不信任中央;共產黨亦不信任我們,大家都成了經驗桎梏的奴隸,我們需要基督和佛祖的再度「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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