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7

陳日君﹕性教育不等同避孕教育

2007年12月19日

陳日君﹕性教育不等同避孕教育

【明報專訊】最近不少專家在傳媒中大談香港性教育不足,主張加強青少年的避孕知識,明白意外懷孕的風險,並提出及早尋求合法墮胎手術作為解決問題方法云云。

筆者亦認同本港的青少年性教育有不少值得改善的地方,例如不應只停留在生理反應的層次,還該觸及情感、社交、生涯規劃、婚姻、孕育生命、家庭、倫理甚至精神的幅度。性既然涉及整個人——肉體與靈性——個人成長及人與人的關係,性教育便需要與年齡相配(age appropriate)、整全性(holistic)及深入(in-depth),不致流於只是處理性的表象,如性病、避孕等。

性教育無可避免地是具有價值取向的教育工作(value education),因為所謂價值中立(value-free)的說法本身已是一種價值取向。當某人提議可考慮以墮胎手術結束一個無辜胎兒的生命以解決未婚少女意外懷孕時,這人對生命已有一套特定的價值觀。現今傳媒論述往往將具有婚姻、家庭及生命價值取向的性教育定性為「壓抑」、「禁慾式」的重軛,而不是引導青少年學習自制(self-mastery)及尊重自己及他人身體尊嚴的培育工作,這種說法令人遺憾。現代心理學清楚指出,自主自制是品格成熟及成功人生的必然要素。我們教育學生在學業及體格上的進步需要自律及操練,為何偏偏在性心理發展(psychosexual development)方面卻剔除節制紀律的訓練呢?

最後,家長是子女們性教育的啟導者與首要導師,他們有天賦的責任及權利將健康積極的性教育觀傳授給下一代,並造福社群。學校或其他社會建制應強化父母在性教育方面的職責與功能,而不是繞道或取代他們的角色。父母這份自然權利當受到文明社會的尊重。

作者是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

Well said Cardinal Zen!

Pro-life: reality check

I read this on Mingpao today. It’s sad to see how young girls can do so much to hurt themselves out of ignorance. Sometimes I think the pro-life work that Christians do only work for people with faith. It’s necessary to see how certain youths view sex, and the consequences of their impulsive behaviour.

What can be done for girls like this? What can be done for the public regarding their  view on unexpected pregnancies?

周日話題﹕14歲第一個B

【明報專訊】識他時12歲,不知道什麼是愛情。現在的年輕人都很快拍拖的,覺得失身好威,有個朋友9歲「破處」,有性經驗,奇怪到15、6歲都無月經。我開初都不敢跟人說,仍那麼小。是,是出於好奇,真的……半推半就,十五十六,他,擺明鹹濕好性。我嗎,我相信做過愛,男仔會更喜歡自己。

阿媽叫我one night stand

到發生了,發現原來係無乜№,不會追求,他會追求。

其實我不喜歡他,受身邊朋友唆擺了,玩玩下,他又給我錢。現在的年輕人好容易受朋友唆擺的,亞爸亞媽channel不對嘛。不過,我家人好開放。剛分手後好不慣,亞媽叫我食避孕丸,玩one night stand。

我們是上年10月4日分手,23日認識現在的男朋友,中間兩個星期,有4個男仔。

我媽比我還濫,墮了一籮筐的胎。我排第六,她生我哥前落了幾個,生完又落過幾個。先前那些,都是跟其他男朋友的,阿哥之後的為何墮胎我就不知道,都無興趣問。阿媽四十幾歲,剛剛改嫁到澳門,不後生了。阿爸五十幾歲,兩、三年前離開了我們,現在都沒有再見。

我一個月大還是BB,阿媽就將我交給契媽帶,契媽是媽的好友。十幾年裏,我跟他們一家三口住。契媽也很關心我,但人保守,她女兒很大了,古板的,我們無偈傾。我無老竇教好反叛,契媽也試過管教,升中一時她不准我出街,我叫大班朋友上來鋸門。後來識了男友要跟他出去住,她叫我多回去吃飯。之後,也沒有再上學。

兩個星期裏的4個男仔,我全不喜歡,很怕跟他們會有BB,堅持要用套。其實想有人陪,我好怕悶。

一直都不太驚會有BB,不會那麼快吧。跟現在的男朋友,一次也沒有避孕,他很喜歡我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的,求一剎那,不理後果。跟他做愛時,我就什麼都不理。半年後,即今年4月,有了第一個BB。

落仔好痛

平時經期都好準的,開初不信,我之前好瘦的呀。後來我們一起買驗孕棒試,中了,第一時間打鑼打鼓,問「契哥」要落仔電話,我一味話,要平,要隨時隨地可以做。

那間旺角黑市診所,好光猛,也乾淨。有一個廚房一個廁所,廚房有爐但沒有煮食,都放藥。有一間房,手術後如果太痛可以在裏面躺。做手術那間房有個電視,音量開到好大,用來遮蓋病人叫痛的喊叫。醫生是個男的,看上去好後生,大概三四十歲。他有用麻醉,但都好痛,我不斷扯弄自己的頭。

以為事情在兩日裏處理掉,原來不,仍然作嘔作悶。回去找那醫生,他帶我到另一化驗所照超聲波,看見一件橢圓形的東西,看見了,就覺得好奇妙,好得意。我好大聲問「呢個係唔係我個BB?」醫生話「係呀」,又用滑鼠指給我看。它,八周大。

後來醫生幫我再刮宮,用隻匙坃。收1000元,算好平了,外面最少千五、二千幾。其實我最怕有人報警告發我們。第二次,是10月9日。

這一次,我們徘徊了許久,拖了兩、三個月,思前想後,可不可以生下來呢?BB是無辜的。我男朋友大我5年,彼此相愛,第一次有o左,他正失業中,現在他有份工。不過,母親的抉擇那邊說,一定要負刑事責任,我不想他坐監。

總像有人在跟著我

第一次時有跟阿媽說,她轉頭便忘了,墮完胎我又再跟她提起,她直問「痛唔痛,去珠海打支針,好容易的」。我還以為墮過一次胎,不容易有第二次。再去那間診所,醫生都認得我。這一次,痛得不能動彈,做完,躺覑個把小時,我哭,他也哭了。

這一次我們沒有告訴家人,怕他們擔心,覺得是自己的事,無謂擾人。第一次搞大鰦契媽好傷心,她真的很保守,現在還在嘮叨,好煩。

沒有要這個BB,是有一點不開心。總覺得像有個人在跟著我,又常會不自覺的回頭看。

我們繼續沒有避孕,我很怕避孕套,覺得痛。問過醫生可不可以打避孕針,他不建議,說我太小,怕有副作用。避孕藥又好煩,常忘記食。怕也怕,月經遲一點就想覑要買避孕藥、通經丸。他好鹹濕的(你不鹹濕嗎?)不,我是女仔,要有矜持。現在開始,我們奉行體外射精。肚還時常隱隱痛,去看婦科,醫生說子宮被刮傷了。從前都沒有經痛的,現在睡到半夜會痛醒。

16歲前不要再大肚

現在我們住一個300呎公屋單位,他當跟車,靠他一個太緊,我在快餐店打工,比以前乖很多。他不愛玩,連帶我也沒去玩了。再大一點,我想去做售貨員,賺多點錢。

我不懂說什麼是愛情。現在的後生都不識愛情的,只是玩。我想法幼稚,他照顧到我。我們兩個都沒有完整家庭,他也是有媽媽無爸爸,我們知道,不應該做不負責任的爸爸媽媽。我是很愛玩,但也會玩厭的吧,也會想過正常生活。從前沒有感到的溫暖,現在好像有一點,在他身邊,覺得好安穩。

總之16歲前,不再搞大個肚。現在我們努力儲錢,滿16歲以後如果再有,便結婚,然後努力給他最好的。

後記

阿琪她個子小小,束一把長髮,單眼皮眼睛塗了一道厚眼線,看上去,像個小大人。她的男朋友也是單眼皮的,兩人長相竟也相像。他在一旁偷聽,聽見阿琪說他鹹濕,就怯怯的想要抗議。阿琪說話有句口頭禪﹕「而家鱓年輕人係點點點」,在談到第二次墮胎後的陰影,跟說到手術時的痛楚一樣,肉緊的眉飛色舞,卻又彷彿一切輕如鴻毛。

她的故事,也許又是她她她或她的故事。剛開始跟進這小兩口的外展社工說,未婚有孕,個來月便遇一宗,更有試過腹大便便到四五個月,瞞不下去,才被揭發。社工會勸她們找家計會。

生育權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是本港其中一個墮胎的「正途」,統計顯示,近年每年有約700個18歲以下的未婚懷孕女子來求助(26歲以下的求助數字為每年 2700),要求終止懷孕。該會輔導主任張惠儀受訪時說,他們很強調事前的輔導,鼓勵當事人尋求家人支援,了解面前的選擇和自己所能承受的可能後果,從而作出個人決定。5%受助人在兩次會面(通常相隔三天)後決定將孩子生下來,或是自行撫養,或是交「母親的抉擇」。

張惠儀說,很多女孩子並不知道,她們就算未滿法定結婚年齡,也有權生育。她們在衡量各種情後,可以選擇生,或不生。她又特別澄清,家計會的宗旨是服務青少年,他們會向未成年的求助者指出他們的刑責,但不會報警。

她知道非法診所對當事人來說的確快捷又保私隱,不用歷經醫生護士輔員員等重重關卡,但就囑咐小心易有心理生理後遺症,再出事的機會也大。她不無自豪地指出,家計會求助者的復發率,只有0.7%。

文﹕黎佩芬


 
周日話題﹕不一樣的十四歲媽媽 (I don’t share the the view of the author of this article…)
 
【明報專訊】元朗十四歲少女未婚懷孕,家中誕下男嬰後將其丟下街至死,讓人聯想到早前明珠台熱播的日劇《十四歲媽媽》。女主角堅持生BB,最終得到老師家人朋友的理解和支持;現實中的少女產子,來不及多想,就採取了最極端的解決方式,一了百了。
 
為什麼她沒有像電視劇中的少女那樣,成為一個雖然年輕但有愛心及責任感的媽媽(如此,我們至少會認可她的母性/人性)?設想你是她,同父母及胞妹擠住在一個有上百戶鄰舍的大廈,你只是一個中三學生,卻闖下彌天大禍,幹下見不得人的事。你半夜獨自產子,這個小生命連著臍帶血糊糊地呈現在驚慌失措的你面前(注意:不是乾淨地包裹在粉紅或者粉藍色的襁褓裏),你覺得好陌生,簡直好似發緊一場惡夢。廁所外家人都在睡覺,這裏除了多了一個BB,一切如常。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你望著廿四層樓高的窗口,會不會有一刻幻想:「如果這一切可以即刻從眼前消失就好了!」
 
少女真的這樣做了,可惜非但沒有一了百了,還引來差人被拘捕。一時鬧到全城盡知,成為眾矢之的:為什麼她要殺死那BB?為什麼她發現懷孕卻不尋求幫助?為什麼她不避孕?為什麼她年紀輕輕就拍拖就有性行為?她是怎麼了?我們的社會怎麼了?
 
筆者一年以來研究未婚女性懷孕問題,在廣州深入採訪了二十名有過墮胎經歷的年輕女性,聽取了多位醫生教育者大學生等社會各界人士的說法。對未婚懷孕這個社會問題有一些「非主流」的思考和看法。
 
女孩好壞運氣問題
 
在我們這個羞於談性的社會,別說青少年,就算成年人都未必有充分的性知識.我們「摸著石頭過河」,指望後輩會「無師自通」,總言之一句話:「唔好問,唔會答」。「性」這個話題被簡單粗暴地處理成兩個問題:「可不可以?」「什麼時候?」而答案是:「不可以!」「以後!」
 
譬如少女就讀中學的校長在事件發生後對媒體說:「學校不鼓勵學生談戀愛。」你看,本來由戀愛到性交到懷孕到生產,是多麼複雜的一個過程,牽涉到多少其他因素,但這些都被完全忽略掉,彷彿小小年紀談戀愛就是造成悲劇的直接原因罪魁禍首。懵懂少女如果決心拒絕誘惑,立志要做一個「好女孩」,就會等到成年或者讀大學或者出來工作才開始談戀愛,但在這等待的漫長年月裏,她對性的了解和認識並無長進,即使終於被允許參與這項「大人的活動」,無論是已婚還是未婚,她仍然會面臨意外懷孕,以及其他由於性無知所帶來的困擾,受到身心的傷害。也許她未曾享受到性能夠為她帶來的快樂,就已經深陷其所帶來的麻煩與痛苦之中了。
 
在我的受訪者中,就有幾個這樣一直等到讀大學甚至更遲才拍拖才開始性交才「中招」的「好女孩」,她們並沒有因為「聽話地長大了」,就自然而然地被賞賜快樂無憂的性。她們二十四歲「中招」所經歷的錯愕、恐懼、羞恥、痛苦,並不見得比一個十四歲「中招」的女孩所經歷的要少。而更多的那些暫時僥倖沒有「中招」的女孩,她們每個月都在緊張地等待一個「宣判」的來臨。
 
所以我說,無知狀態下的等待,並不是真正的保護。「好女孩」,「壞女孩」,沒有知識都會受傷害,至於幾時?只是運氣問題。
 
避孕套的尷尬處境
 
對於意外懷孕的女孩,好多人都會問:「如果不想要BB,為什麼不避孕?」問這個問題的人應該先問問自己:「我有沒有從第一次性交開始就保證百分百安全性行為?」
 
很多研究提到避孕套的悖論。譬如一對交往中的戀人,如果帶覑避孕套赴約,總有「事先計劃過」的嫌疑,破壞「情到濃時,情不自禁」的浪漫氣氛。我們喜歡想像在愛情中發生的性交,是「靈與肉的結合」,是「水乳交融」,是「愛情的昇華」,但隔住一層塑膠膜,怎麼樣「結合」「交融」「昇華」呢?
 
近年來社會對於預防愛滋病的宣傳,一直強調避孕套對於預防性傳播疾病的作用,又使避孕套無意中與「信任」扯上關係。這也是為什麼夫妻(或固定性伴侶)之間反而更不傾向使用避孕套的原因。
 
我們實在對「性」賦予過多的意義,彷彿「性」是一個特殊,需要同其他事物分開來對待。你看就連小小一個避孕套,都可以引伸出這麼多的涵義,被反覆假設和推理。誠實、求知、自信、表達、溝通,這些我們從幼稚園就學到的積極的做人道理,在「性」這件事上卻不能一致。一個人的誠實品質,由他戴套(或者不戴套)來決定或者改變。「性」,究竟「有乜咁大件事」?難道一個愛自己,欣賞別人,追求知識,有立場的人在「性」這件事上就要受到另外教導和監視嗎?
 
各國十四歲未婚媽媽
 
在文章的結尾,我們來假設不同國家的少女如果在十四歲發現自己懷孕會怎麼樣。
 
一個美國的黑人女孩可能會大著肚子上學,做單親媽媽以後申請政府救濟金;白人女孩這樣做的比率較小,如果所在州的法律不允許墮胎,孩子送去領養的機會亦較大。
 
一個英國的女孩如果墮胎,她可以獲得政府醫療補貼,但是需要家長簽字,所以如果不想讓人知道,她可能會去「黑市」墮胎。
 
一個日本的女孩會瞞覑家人,由朋友或男朋友陪同去醫院墮胎,電視劇中的故事在現實中發生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微乎其微(日本人未婚生育的發生率全世界最低)。
 
一個非洲酋長國的女孩會被迫結婚生下BB。
 
一個中國大陸的女孩會上互聯網「人流討論區」問過來人墮胎是怎麼一回事,需要多少錢,痛不痛,可不可以DIY。
 
社會對一個女孩在「性」這件事上行差踏錯的懲罰是如此嚴重,以致於每一個國家,都有報道過14歲少女殺死親生嬰兒的「個別事件」。
 
文﹕王雅雋
編輯:梁詠璋

兩個人的幸運

兩個人的幸運(粵語版主題曲)
作詞:林夕 作曲:金培達 編曲:金培達 演唱:梁詠琪

              Gm                     F
明明像兩點水 聚到一點 怎會一息之間歸予上天
Eb           D         Gm
這斷了線的風箏 在哪邊

               Gm                    F
明明是你聲音 在我左近 相隔一幅玻璃敲進內心
  Eb                         Bb
寧願 從來未接近 天各一方終於等到陌生
  Cm   /A                  D
和你 若不相識不相襯 另覓愛侶也會甘心

   G                   D               Em                D               C
*還能如何愛你方可迸發火花 沿途才能被逐寸火化 給我望見
              G      G(?)          C    D
 這一格童話 就如騎著木馬 搖著歸家

   G                   D              Cdim       Em
#沿途如能叫你一早叫到沙啞 高呼一個密碼
           C                G            Am                D        G
 幾百萬名字裡誰是你誰讓我查 只想你我幸運到令天地 害怕

              Gm               F
明明木馬已經 為我準備 跨上一刻怎麼得我自己
   Eb                  Bb
除非 這繁盛都市 竟載不起一刻生醉夢死
 Cm     /A                 D
如我 在荒島裡相識你 便沒法再錯過得起

Repeat *,#,#

G(?) 3xx320 not sure what chord it is, but it sounds right
Cdim x3454x
 
Finding chords for this song is a bit of a "breakthrough" for me  I identified some chords that I *believe* is diminished, which I could NEVER figure out in the past. I should send it to my ex-teacher to verify… It took me a long time to figure out the chords this time, 金培達 is SO GING.
 

Defrag人腦:將塵封的記憶重組(Part 1)

人腦能儲存的資料數之不盡。有一部份的記憶因為經常要使用,所以不怕會被忘記,但有千千萬萬的無聊小事藏了在腦袋的不同角落。今天跟朋友在閒談時喚起了其中一件小事,趁有興致,便決定來個記憶重組,免得無聊卻有價值的記憶被遺忘得一乾二淨。

UPDATE @ Dec 9 12:38AM: 上次遺漏了一些事,現在補回。

由小時開始…

幼稚園及小學時期

-曾收過幼稚園同學一張寫給"鄭惠明"的聖誕咭,她把我名字中的所有字都寫錯了,也許她根本不是想送給我的。

-幼稚園高班時,香港電台搞了個繪畫比賽,我不明白為何我會參加(明明記得是亞姨給我畫的,參賽作品是袋鼠),還上了周慧敏姐姐主持的節目《小寶寶》。在小學時期,每次家人提起此事也覺得很尷尬,便把錄影帶洗掉了。

-小時候很害怕麥當勞的漢堡神偷(就是穿黑白間條,戴著眼罩的那位),曾經做過多次漢堡神偷躲在家門外的惡夢。

-我和姐姐的睡房的牆紙的花紋很有趣,是一圈一圈的藍色小魚圍著中間一條紅色大魚。我們喜歡指著小魚說Hello,因有六條小魚所以說六次Hello,再指著大魚說Bye bye。所以我們一晚會說很多次”Hello hello hello hello hello hello, bye bye!”。(由此可見那個年代的小朋友不大需要什麼玩具。)

-小二時,跟姐姐搭校巴回家,她明明把鎖匙放了在書包,回到家門卻找不著,爸媽還未下班,吩咐我倆要留在管理處等候。我們穿著校服,坐在地上,一眾師奶街坊看到我們覺得我們很慘,拿了很多食物和豆漿給我們。當天晚上,我們發現門匙原來留了在書包的夾縫內(因為內格破了)。

-小二或小三時,健教課每教一種疾病,我便以為自己感染了那種病。記得一次教"砂眼",我又覺得眼睛很癢,便擔心一定是患了砂眼,還哭著走到校務處(即我媽媽工作的地方),大吵大鬧。有負責童軍的老師經過,便替我用"愛滴氏洗眼水"洗了眼。

-從小我已經是被”屈”的那一位。姐姐當時已很愛扮設計師,會設計一系列用日本禾紙做的公仔,然後強逼我用寶貴的零用錢買。

-小三時,曾有老師叫我把一疊作業拿到小一的班房,我捧著作業到那班房門前,卻不敢進去,因為在裡面授課的老師正是我媽媽。

-升小四時,老師招募童軍,我很想很想參加,連表格也填好了,心想一定能參加,卻給爸爸一個荒謬絕倫的理由拒絕簽名。有差不多一年時間,我每天都面向鏡子扮童軍宣誓。

-小四時,不知何解老師要我們在音樂課上輪流表演。白痴的我決定彈當時紅透的名曲”你知道我在等你嗎”,我缺乏天分,且懶惰非常,要打天才波,在課上彈得”甩甩cut cut”,事後十分非常極度想搵窿捐。

-小四、五、六時,因為參加了合唱團,每年在聖誕崇拜的一天,都要留到夜晚表演,從下課到表演中間的一段時間,總會跟同學到面向虎豹別墅的走廊去探險。

-小六時,學校旅行到鯉魚門渡假村(當然是日營!),那兒有不同的小組,我被當時的好友拉了我去跳一個小時民族舞,我記得當時是愁眉苦臉地跳(因我一向也不善於任何要求手腳靈活性的活動),那老師大概摸不著頭腦為何有人會這樣。

據知情人士透露(即我亞媽),我還有另外兩次經典事件值得一提:

大聲數綿羊事件:事緣我五、六歲時,有一晚睡不著覺,媽媽便叫我數綿羊以幫助入睡。過了一會,姐姐到了爸媽房投訴,原來當時天真瀾漫的我在大大聲地數綿羊 (媽媽說當時我好像已數到幾百隻綿羊)。

毛巾被離奇失蹤事件:有一早上,醒來時發現每晚蓋著的毛巾被離奇失蹤,總動員全家一起尋被,遍尋不獲。此時,媽媽發現衣櫃外露出神秘橙色三角,打開衣櫃,駭然發現原來毛巾被藏身櫃內。經過一輪分析後,大家認為我在夢遊時順手把被匿藏在衣櫃內。